“还有,在蜀郡太守府给你们诊过脉的蛊医,我也揪出来两个,起先不说,一刀一个子女,马上就说了,哈哈哈……”
虞绯瞧景逸俊颜大笑的模样,只觉胆战心寒。明明生得如眠花宿柳、温柔多情的倜傥公子,所言所行却似地狱中十恶不赦的恶鬼。
如果她与他同个阵营,自要为他天衣无缝的谋事逻辑鼓掌,但作为他的敌对,她只能无奈、无情地给他泼冷水。
“蛊已经解了。”
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
景逸尚未收回的笑意凝固在脸上,转瞬变成噬血的杀意。
第46章 她又不是原主
虞绯在景逸好似杀人的表情中找补:“它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。因为我已经很久没察觉到雌蛊的动静了,一直也没机会找蛊医确认,但发现异常后仍是哄着太子的……”
言外之意,景苍若发觉蹊跷,必会处置她。她还算个与他沆瀣一气的同盟,有归顺他麾下的可能。
景逸神色如遭雷劈,恨恨喘气半晌,派人去找蛊医。
蛊医诊过她的脉后,向景逸禀道:“看这位姑娘的脉象,确实中过同根蛊,但蛊已经解除了一段时间。”
他发须斑白,却像个学生一般对她低头请教:“敢问姑娘,如何解的蛊?老朽从医大半生,听所未听,闻所未闻。”
虞绯刚想说“无故消失”,景逸冷声道:“我宁王府是你这老匹夫琢磨医术的地方?”
蛊医惶恐跪地求饶。
宁王沉思片刻,问道:“中蛊二人,女子知蛊已解,但男子仍蒙鼓里,这是何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