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绯绯喜欢什么?”景苍抚她发髻。
诸如这般的话,虞绯说过太多次,可这一次似乎无限接近心声,她反而近乡情怯一般。
说不出口的情思闷在心里,宛如一股无形的丝线蔓延至身体,她却张口咬住他的颈肉,呜咽:“喜欢欢愉……”
景苍原以为虞绯心里没他,可方才柳暗花明似的窥到了她的一角心事,如昙花一现,让人怀疑许是错觉。
他故意道:“我听到了,你说喜欢我。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虞绯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,抬头反驳,后觉自己反应太过激烈,不符从前痴情人设,垂眸道,“不喜欢你,也不会跟你纠缠入宫。”
景苍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:“我收回从前那句‘痴心妄想’。”
虞绯刚刚那句“痴心妄想”,就是学景苍以前面对她调侃“他是不是喜欢她”的回答,而他此刻说收回,那岂不是承认他喜欢她?
在大局面前,这番表白含着太多因素,让人怀疑是否掺了阳谋阴谋——维稳和算计,同时显得虚浮无力,其填补不了家世的差距,也对抗不了如天的圣意。
虞绯打哈哈:“不用收回,是我一直都在痴心妄想。”
景苍起身,“你不信,还是你不要?”
虞绯岔开话题:“谁说不要哥哥……”
瞧她这般,景苍仿佛吃了个闷亏,报复似的对她。
摘星楼九层是贵人专属,窗子除红木雕花外,还有两扇供人赏景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