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苍点头,“太医院的御医们妙手回春,我也在锻炼站立和行走,只不过骨伤还尚未痊愈,需要休养。”
他似乎不愿提到这个话题,侧过了头,凝视一旁。
虞绯瞧见景苍眉宇间透出的黯然,完好的双腿仿佛也疼了似的。
他生来天之骄子,又文武绝佳、睿智自持,被一个商女侮辱不成又打断双腿,恐怕是目前人生中遭遇到的最大一次滑铁卢。
她有些懊恼,如果在现代她注定出海身亡,那怎么不早死一时半刻的,这样她也能穿来阻止原主这一残忍暴行。
但这般,或许他们就没有这么多交集。他和女主走先婚后爱的he路线,她……继续在古代拈花惹草、醉生梦死。
可莫名有点遗憾。
可能她就是个喜欢“波澜壮阔”的人。
虞绯潜意识里不想深究,或说,不敢。
“虞绯,你是后悔了吗?”
景苍瞧她像个心虚的孩子,面上掠过一丝丝沮丧、怜惜、迷茫等神色,眼睫眨动间,竟还泛莹莹泪光。
虞绯回神。事成定局,所有纠葛不是她一句“后悔”能够化解,她替原主活在世上,理当收拾她犯下的罪孽。
她盈盈一笑,故意曲解他的意思:“‘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’,我后悔什么。”
景苍白她一眼,“朝秦暮楚。牡丹花,你才用了多久,就不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