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绯被他又拉又抱,弄得有些心痒痒。
她侧过脸,有意拿腔作调:“看你表现。”
回到寝殿,景苍嫌她身上有景逸的味道,叫她去洗澡。两人沐浴干净,虞绯见他急迫唤她:“过来。”
虞绯想捧腹大笑。认识这么久,他头一回这么主动,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。
她停下步子,却噘起嘴:“你失忆时还知道调弄哄我,现在却只顾自己。”
景苍闻言,神色略带狼狈地拢上衣衫,朝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。
……
他的手如利刃似的,一刀接一刀地片着她这条案板上的鱼。
虞绯只觉被他划得七零八碎、津液横流,却还希翼他将她烹煮烂熟、鲜香四溢。
景苍瞧虞绯迷蒙中紧抓他衣摆,像即将坠落山崖的小兽,死死地攀着他这棵横木。
不知为何,他脑中却浮现她拽着景逸蓝袍的手,也是这般柔弱而用力。
他在她险些攀上山顶的那一瞬间,残忍松手。
“啊……哥哥你坏死了!”
虞绯胡乱啃咬他的脖子。
她又嗔又骂,像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磨人,景苍心里那点可疑的醋意,叫她搅得消失殆尽。
他搂住她,“别急,给你更好的。”
虞绯果然如愿,他这位大厨将她炖得香喷喷、软烂烂,她接连几次魂飞魄散。
景苍大快朵颐地道:“你的嘴,真的从来不饶人……”
虞绯慢慢回神,不由想:他说她嘴不饶人,可他什么时候在床下让过她一步?叫她去死又找茬罚她,还说她不如女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