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显然明目张胆地吃醋。景苍不知为何,心中竟感到一丝欣喜,猜测雄蛊捣鬼,强自压下。
他本想解蛊之后杀了她,或者永久圈禁她。他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,居然敢堂而皇之吃醋?看来前几日对她太好,她又蹬鼻上脸不知分寸。
景苍决定挫挫她的傲气。两人八字都不可能有一撇,她摆出这般比正妻还小气的姿态做什么?
“你当然比不上她。家世、性格、学识、外貌,哪一点你及得上她?”
“你!”
虞绯回头。只觉过去和他睡觉都像被狗咬了一口又一口。
他因蛊与她交欢,心里想的却是女主。
也许没人能拆散作者笔下的主角cp。
虞绯自嘲一笑。她也没想拆散,只是为了保命,逢场作戏。
景苍递来尖刀,她自然要回之利刃。
虞绯轻轻挑眉,甜蜜笑道:“可我这样一无是处的低贱之人,殿下您不是睡得很爽吗?一日复一日,日日无始终……”
景苍听懂她借用诗词里的“日”字,影射两人房闺春事,瞥过左右,怒叱:“住嘴!”
宫人们低首敛眉,噤若寒蝉,若是地上裂道缝隙,恐会立刻钻入躲起。
景苍见虞绯只是笑,清冷的月光下,那笑容似覆上一层寒霜,流露出萧索的冷漠,如同一朵艳极的芙蓉任冰雪冻住,并想要冻伤每个企图伤害她的人。
他呼吸一窒,思忖方才言语是不是太过,她本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女子又想,正因如此,他绝不能纵容她。
今日敢当众和他顶撞,说些不知廉耻的话,那来日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