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手真狠,虞绯被打得从天入地,她噘起嘴,倒打一耙,“我早知道你想打我了,刚刚你伸手就是,我吓得身子一软才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伸手是想帮你。”景苍撇开眼。
才怪,想掐她的腰把她丢到床下才是真。虞绯不依不饶:“反正是你吓的,怪你……”
“那现在可以下去了吗?”景苍攥紧两手,催促。
他如烈火焚身,她再不滚出他的视线,他怕难守半月之约。
虞绯轻轻“嗯”了声,抚了下腹中的烤肉,仿佛临走前夸奖他道:“谢谢哥哥的款待……”
景苍瞧她似偷了道士阳气还洋洋挑衅的妖精,他剪起她两只手腕,扯过一旁她的腰带绑上,怒道:“虞绯,我看你是想找死!”
虞绯只为果腹却惨遭人打,挣扎着想逃脱他暴戾的桎梏。
景苍祭出桃木剑,一阵霹雳剑法,将她挥得嗷嗷直哭。
“呜呜……哥哥我错了……”
虞绯咬唇求饶。
景苍却只想叫她生不如死,牢牢记住这回教训。
虞绯吃烤肉撑得吐了几回,最后哭着咬上他的脖子,仿佛把承受不了的餍足通过唇齿注入他体内。
细微的疼痛如针刺皮肤,景苍拧她腰肉,“该用劲的地方不见你使一点力。”
虞绯抬脸抽噎,“我快要死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