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苍刚松一口气,没想到她这么听话,一双纤软的胳膊遽然揽上他的脖子,虞绯的脸贴了过来,鼻息交织,她的唇贴上他的。
“你……”刚张开口,一条柔软的小舌如游鱼窜了进来。
虞绯深谙接吻之道,对于景苍这种古板高傲的男人,就得攻其不备出其不意。你吧啦吧啦和他说明意图,他不仅百般阻挠严肃教训,心里还看不起,所以能亲亲、别叭叭。
她使出毕生力气攥着他的脖子,两唇相贴,他摇头想驱赶她,她一下下舔舐他的上颚,他似乎没接过吻,反被她弄得更加张大嘴巴。
圆珠般的果子溜进他嘴里,景苍似感觉到异物,用舌尖抵着那颗葡萄不让它深入。
虞绯挺起身子,密密地摩擦他的手臂,景苍被她磨得上身后缩,她见他分神,舌尖勾上他的舌头,一颗葡萄在两人舌上跳跃。
“哥哥吃下……”她含糊不清地求。
舌头交缠的黏腻濡湿感令人作呕,景苍不想她碰,缩回舌躲避。
虞绯赶忙用舌尖推着葡萄进入他口中深处,抵达喉咙入口,他却不肯吞咽。
她伸长舌尖,反复舔吮他喉口那处,不知他是受不了她的“折磨”,还是想吃下应付了事,“咕咚”一声,喉结滚动,竟然吞下了。
谢天谢地,虞绯想放声大笑,她终于把裹着青葡萄皮的同根雄蛊喂给他了!
装疯卖傻,悄无声息。
景苍感觉虞绯似乎罢休,猛地推她肩膀。
虞绯像醉酒泄力一般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。她抬起头,双眸含水地望着他,怔怔道:“哥哥,我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到我亲了你,你嘴唇好软、舌尖好甜……”
她回味似的舔唇,伸出手,像在隔空抚摸他的唇瓣,傻笑:“这个梦好真实呀。”欣喜地在地上挥手蹬腿,“我还要喝酒,做更多这种和哥哥亲亲的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