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父沉吟:“我们上报官府,送走此人。将来若他恢复记忆或发现你所为,追究起来,为父送上半副身家致歉。”
他瞧着女儿与已逝妻子相似的娇俏面容,老眼含泪,“哪怕散尽全部家产,爹爹也会护你周全。”
虞绯不禁感慨,一个狂妄跋扈的女儿背后,果然有一个尽心尽力给她擦屁股的爹。
原文虞父是个女儿奴。妻子死后,他把一腔情意转移到爱女身上,曾被丫鬟爬过床,生下庶女虞霜,后来丫鬟被送走,家里一直是原主最大,连虞霜也像个婢子任由原主使唤打骂。
同是儒商,虞绯想到现代的父亲。
他一直在外面风流,无论母亲生前身后,她出海淹死,兴许他会难过一会儿,然后又继续给她造弟弟妹妹去了。
她有些伤感,她在现代死了,可能连一个真正为她伤心的人都没有。
“绯绯,别怕。”虞父擦去她掉下的泪水。
虞绯吸吸鼻子,长话短说和虞父讲明想给景苍下同根蛊的事情。
“这蛊服下,两人同生同死,那你岂不是一辈子要和他绑上了?”虞父担忧她受委屈,“要不还是赔他些家产吧。”
虞绯只能说自己心仪景苍,出此下策是一石二鸟之计,一是全了心愿伴他左右,二是这般能确保她和虞家绝对安全。
而且蛊有时效,如果失效,景苍仍因断腿一事对她不依不饶,那再赔钱和解。
虞父深思后觉得可行,方才点头。
蜀郡首富家的一半财产,若给虞绯做嫁妆,她连京城二三品大官之子都嫁得。那阿苍虽来历不凡,带人来蜀郡却被土匪劫持得狼狈不堪,想必只是个贵人家的公子,银子给到位也应好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