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,容靖揉了揉眉心,吐出一口气。
一道身影从后面转了出来,“总算走了。”
正是宁知微,她面色如常,全然不受影响。
“他们啊,就是太闲了,我得给他们找点事做。”
容靖上前搀扶她,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餐桌前,“对,让他们都忙起来,忙到没时间吃饭睡觉,就没精力搞事情了。”
宁知微看着搀扶她的手,默了默,他也太小心了。
土豆炖牛肉,豆豉蒸排骨,仔姜焖鸭煲,芜爆仔鸽,山参野鸡汤,油盐炒枸杞芽,火腿鲜笋汤。
每一样都是宁知微爱吃的,尤其是这道鲜笋汤。
“阿靖,这道汤不错,你尝尝。”
容靖含笑喝了一口,谁知,立马吐了,“呕。”
宁知微吓了一跳,每道菜都试过毒啊,这是病了?“太医,快叫太医。”
太医匆匆而来,诊脉过后,表情有些古怪,“皇上请放心,容大人无碍,不是中毒,也没有生病。”
容靖蹙了蹙眉,他还以为昨晚没睡好,脾胃受寒了。
宁知微也很奇怪,“那他为什么会吐?”
太医期期艾艾,“这……症状像是害喜。”
宁知微:……
容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“害喜?您弄错了吧?”
太医满头大汗,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臣曾经在一本古医书上见过相同的案例,妻子怀孕,丈夫妊娠反应,这是过于焦虑和担忧引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