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颀长的青衣男子站在门外,负手而站,从容而又优雅。
段凡莲瞳孔剧震,如见了鬼般惊恐万状,“容……容靖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早就等待许久。”容靖冷冷的看着她,手一挥,一排弓箭手对准屋内的一众人。
“段心莲,你的底牌出尽,也该去死了。”
段心莲心跳加速,难受的捂着胸口,“等一下,你何时发现的?”
容靖淡淡的道,“在同一个坑里摔倒,那是蠢,自从大理寺大牢和刑部牢接连出事后, 我就严格管控每一个角落,厨房更是重中之重。”
“从他们动手的第一时间,我就知道了。”
段心莲闭了闭眼,原来从来没有瞒过他们的眼睛。
“那怎么还中招了?”
容靖看着这个诡计多端的女子,“将计就计,否则我们怎么钓出锦衣卫中的内应?又怎么查到东北军中的内应?”
“哦,顺便把你的替身也处理掉,我想,这替身也花了你很多心血。”
他本想给替身一次机会,但人家忠心耿耿,一心愿为段心莲去死,那就成全她。
段心莲不甘心的睁大眼睛,“不愧是六元及第的状元郎,判案如神的大理寺卿,不愧是我爱慕的男人。”
她神色一肃,“我郑重的向你发出邀请,只要你投奔我,我愿意辅佐你登上帝位,让你成为天下共主,我为后。”
“我想,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屈居一个女人之下。”
甘愿将帝位拱手送给这个男人,这是她最大的筹码。
容靖觉得很可笑,她哪来的帝位?什么都没有,就会画大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