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养一个死士不容易,怎么可能浪费在他一个普通人身上?

所以,他彻底糊涂了。

妇人依旧不吭声,但眼底的恐慌快要溢出来了。

容靖看在眼里,冷笑一声,“是周氏将你收买了?她打着自焚的旗号死遁,她背后的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,你的儿女是第一个献祭品, 节哀顺变。”

这话彻底戳中妇人的软肋,当场就炸了,“放屁,我儿女好着呢,他们都会活的好好的,七少夫人答应我,会给他们一大笔钱,让他们过上富贵生活。”

这话一出,祝叔浑身一颤,脸上血色全失,这是不打自招。

容靖像看傻子般看着她,“普天之下,皆是王土,四海之内,皆是王臣。在大雍境内,谁敢跟皇上为敌?一纸诏令,谁还能隐姓瞒名躲起来?除非,他们逃到异国他乡。”

“但,人生地不熟的异国,不被人往死里欺负,就不错了。”

随着他的话,妇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宁知微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不用那么麻烦,他们已经死了。”

妇人又气又怒,“你胡说。”

宁知微淡淡的道,“与其留有后患,不如彻底清除,从他们失踪那日起,命运已经注定。”

“你何时见过野心家讲道义?他们啊,就是骗你的。”

“你早点交待,说不定还能找回尸体,落地安葬。”

妇人眼前一阵阵发黑,晕了过去。

一盆冷水浇下去,将人浇醒,妇人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发抖。

祝叔的脸色同样惨白,“你快说啊,把事情交待清楚,孩子们……”

他的声音哽咽,“找回孩子们的尸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