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信哲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我是卫国公,你没有诰命,只是一介平民,论国法,你得向我下跪行礼。”
“论家规,我是宁家嫡房嫡长孙,宁家未来的家主,看到犯错的宁家人,有权指出,七婶,我是为了你好,如果你不想步段心语的后尘,就安安份份的待在青萝别庄,等着七叔回来。”
宁周氏心浮气躁,昂着脑袋大声说道,“宁知微还敢杀了我不成?“
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身影,“啪啪。”
两巴掌下去,宁周氏的脸都肿了,满嘴血腥。
“直呼圣上名字,是为大敬,将人拿下,杖责十。”
宁周氏一口血吐出来,还带出一颗牙齿。
她又慌又害怕,一把抢过孩子,大声喝斥,“都别过来,否则,我跟孩子同归于尽。”
孩子被吵醒了,哇哇大哭。
宁信哲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每次都这样,拿孩子当要挟。
宁家人投鼠忌器,可宫里人不会。
守卫们看向宁信哲,“卫国公,怎么办?”
宁信哲转过身体,喃喃自语道,“有这样的母亲真可怜,不过,我想,这是她唯一的王牌,打死也不敢毁掉。”
侍卫眼神一闪,立马上前,强行抢走孩子。
随后,将宁周氏按在地上,这一切发生的太快,宁周氏不敢置信,“你们怎么敢?放开我,信哲,快救我。”
宁信哲怜悯的看着她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先国后家。”
宁周氏气炸了,“宁信哲,你这是故意的,你想让七少家破人亡,无心跟你争家主之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