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如一盆冷水浇下来,左将军酒醒了几分,“呃,这……”
其实,他也不知道宁八的身世,整天戴着面具,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。
但,老派权贵和新兴权贵,天生就是对家。
宁八冷声喝道,“说说,王上是怎么利用我的?想达什么目的?你不会不敢说吧?”
左将军喝多了,有些醉意,又被他刺激,不管不顾的说道,“当然是利用你打胜仗,再把你杀……”
他的嘴被捂住了,其他将领的脸色忽青忽白,这种事情传出去,让王上怎么想?让士兵们怎么想?还没打呢,就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,会让广大将士心寒的。
“左将军,你喝醉了,来人,扶左将军下去休息。”
左将军还不想走,借着醉意闹腾,把大家累的够呛,最后是将人打晕了送回帐蓬。
宁八自始至终冷眼旁观,眼神淡漠至极。
第二天早晨,又到了拔营时辰,大家都在等左将军,左等不等都不来。
大家的脸色很不好看,他又闹什么幺蛾子?
忽然,左将军的亲卫跌跌撞撞的冲进来,惊恐万分,“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右将军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”
亲卫吓白了脸,“左将军死了,心口一刀致命。”
如一道晴天霹雳砸下来,所有人都傻了,死了?昨晚还好好了,这军营外人是进不来的。
右将军下意识的看向宁八,大声指责,“黑鹰,是你干的!”
宁八神色不变,“不是我,我一整晚都没有出帐篷,侍卫们可以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