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扑通一声跪下,但,还是不甘心的问道,“你……为什么抽我?”

阿玉冷冷的看着他,“黑鹰是一军主帅,功绩显赫,可你是怎么对他的?不管他的死活,任由他自生自灭,太让将士们寒心了。”

七皇子没有官职,什么都没有,却在军中搞事情,还一副军中最高统帅的架式。

“什么功绩,这一场仗输了,他是罪魁祸首,他要负起全部责任。”

阿玉最恨别人折辱他们夫妻俩,“你是王上吗?只有一国之君才有资格处置军中将领,你算什么东西?胆敢越矩,这是急不可耐的染指王权吗?”

七皇子急坏了,这话传出去,父王能饶了他?“你胡说八道。”

阿玉大声喝斥,“你这是踩着王上,给自己刷好名声,你啊,太心急了。”

七皇子气的直跳脚,“你这是陷害,父王英明神武,不会相信你的鬼话,你应该照照镜子,为了一个男人成了疯狗,见人就咬。”

一鞭子抽了过来,措不及防的七皇子被打了个正着,气急败坏的大吼,“你又打我。”

“都被骂疯狗了,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你这一番点评。”

两人闹的天翻地覆,但没人敢多管闲事。

都是王室中人,他们姐弟打架,你帮谁都不讨好。

黑鹰默默的看着这一幕,神色复杂极了。

阿玉这么一发疯,黑鹰的待遇就一下子提高了,要什么有什么。

黑鹰躺在温暖的棉被里,底下铺着厚厚的虎皮,马车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角落里一个小泥炉上炖着热汤,一个小红炉上熬着药,马车内温暖如春。

阿玉忙碌不已,一会儿帮他擦洗,一会儿熬药,一会儿帮他梳头发,整理仪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