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段心语服下毒酒倒地,口吐黑血,宾客们的脸色苍白的吓人,胆子小的捂着眼睛不敢细看,恨不得逃走。
但,女帝不开口,谁都不敢离开。
她这是公开处刑,震慑所有人,若谁敢不识趣,跟她对着干,这就是下场。
她连亲嫂子都能处死,更不要说你们这些无亲无故的人。
帝王心术,深不可测,让人胆寒。
宁七少面露不忍之色,但,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求情。
宁知微挥了挥手,“你们兄弟把段心语带回去安葬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宁知微想起一人,“对了,把段榕儿也带走。”
段家兄弟不敢多问,恭敬的应了,“是。”
他们把段榕儿带回去后,就匆匆找了一户人家嫁出去,没什么嫁妆,没几年就郁郁而终,没留下一个子嗣。
但,相比段心语,段榕儿的下场算不错了。
宾客都散去了,宁知微还没有离开,宁七少向她汇报东北的战况。
大皇子和高离国勾结,占据地势,宁家军兵强马壮,双方相峙不下,正在拉锯战。
宁知微听的很专注,时不时的问一问,宁七少对答回流,对战况了如指掌。
忽然,她问道,“七哥,你还好吗?”
宁七少神色一黯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,但强笑道,“我没事,不用担心我。”
宁知微沉默了一会儿,怎么可能没事,希望时间会抚平一切吧。
“老夫人下葬后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宁七少猛的抬头,“您希望我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