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下去打,打到招供为止。”

一板子下去,马夫疼的直尖叫,“啊。”

尖叫声传到崔家夫妻耳朵里,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。

十板子下去,就没声音了。

“大人,马夫晕过去了。”

容靖挑了挑眉,“还不肯招?去把他家那个刚刚除籍的小儿子叫来。”

马夫是被冷水浇醒的,醒来后,看到最心爱的小儿子跪在他面前,他一个激灵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他儿子浑身发抖,涕泪齐流,害怕的说不出话。

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, “你一个马夫,居然有钱帮儿子除籍,还将儿子送去学堂,你到底哪来的钱?”

“偷了主家的钱?还是被人收买了?”

马夫嘴唇直哆嗦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一个冷眼看过来,“老于头。”

是崔天浩,他满脸的冷意。

马夫打了个冷战,咬了咬牙,“我是偷了主家的钱。”

容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按照律法,偷主家的钱要坐牢的,你儿子纵然再聪明,学识再好,有一个坐牢的爹,别说科举了,好人家的姑娘都不肯嫁给他。”

“对了,你儿子未必能活着。”

刀只有割到自己身上才会疼,马夫终于害怕了,“我招,我招。”

“是大少爷的书童指使的,我也是没办法啊。”

“老于头。”崔天浩勃然大怒,他精心培养的婵长子可不能就这么毁了。

这拔了萝卜带出泥,崔家的大少爷主仆,崔家二少爷夫妻等人,都被带到公堂,接受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