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天,是大少夫人举办赏花宴,邀请了京城各家女眷,我没有被邀请,午饭是在自己房中吃的。”
她在守孝,一切娱乐活动都跟她没有关系。
“当时,我心情郁郁胃口不好,不怎么想吃饭,就先喂了宠物猫,喂完了,我才吃了两口就看到猫吐黑血……”
她永远忘不掉当时惊恐害怕的心情。
“我才知道,饭菜被下毒了。”
崔家夫妻想插嘴,却被容靖喝斥,“没有问你们,待在一边看着。”
他神色严肃,“事后,你没有找人要个说法?”
崔妍兮很害怕,也很无助,“找了,但,都睁眼说瞎话,粉饰太平,父亲还罚我跪了一晚上的祠堂。 ”
正是那一晚,让她清醒了,查都不肯查,为什么呢?
这点猫腻怎么可能瞒得过曾经担任都察院左都御史的父亲?
他不查,说明,心里有数。
这才是让她最绝望的。
崔天浩眉头紧皱,“容大人,这是疯子的话,怎么能信?”
容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办过很多离奇的案子,人性的阴暗和龌蹉见过不少,但没有见过一个父亲当众亲口毁掉亲女儿的未来。”
父亲亲口盖章,女儿是个疯子,她还能嫁人吗?一生只能困守在后院!
可以说,他亲手斩断了女儿的未来之路。
崔天浩一迭声的叫屈,“大人啊,我也不想的,有一个疯子女儿我崔家脸上光彩吗?若不是迫不得已,谁愿意走到这一步?”
他当时就出这一招,就不会沦落到这一步。
“哎,家门不幸,出了如此妖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