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主打一个感情牌,用旧谊来打动容靖。

但,容靖是孤臣,跟朝中大臣都没有什么来往,哪来的情谊。

“叫你们来的目的,你们可知道?”

他一点都不肯通融,崔天浩很失望,在心里暗骂一声,迂腐顽固。

但面上丝毫不露, “说什么卷入一桩谋杀案?真是荒唐可笑,我是都察院左都御史,精通律法,怎么可能知法犯法?”

崔夫人年纪不大,第一次来到公堂,心里直打鼓,紧紧靠在崔天浩身边。

“对对对,这是一场陷害,还请容大人帮我们夫妻伸冤。”

容靖看他们一眼,扬声道,“把崔三小姐请上来。”

崔妍兮主仆被带了上来,两人从马车爬出来时都受了伤,尤其是崔妍兮,伤到了右腿,走路一瘸一瘸的。

崔天浩不但不关心,一上来就是一顿怒吼,“孽女,家里短你吃的,还是短你喝的?你要如此背弃家族?”

崔妍兮的脸色惨白如纸,心口如压了一块大石头,喘不过气来。

虽然早料到会有这一幕,但真正面对时,依旧很难受。

崔夫人轻轻扯了扯夫君的衣袖,使了个眼色。

“老爷,三小姐有痴疯之病, 也不能怪她,我们将她带回去好好养着。”

崔天浩秒懂,没好气的轻斥,“慈母多败儿,都是你惯出来的。

他上前就要拉扯崔妍兮,“走,跟我回去。”

崔妍兮满眼的惊恐,她深知那个家不是避风港,而是深不见底的大牢。

衙役拦住了他,“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