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济呼吸一顿,没想到她长这样子。
宁知微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,神色淡淡的,“你就是李济?”
冷漠到了极点,让李济心底升起一丝凉意。
“是,你们怎么敢拆了朝廷命官家宅的大门?太放肆了,今日若不给一个说法,那就休怪我无情。”
“宁知微,就算你是西北军的主帅,也得讲道理,这事不管说到天边,都是你没理。”
“我要上告朝廷,请朝廷为我作主。”
他怒气冲冲,先声夺人。
但,对方像是个没感情的人,神色依旧淡淡的。
知府和他的手下没有想到宁知微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城府极深。
知府吼了半天,对方不搭腔,就尴尬了。
他的幕僚立马站出来,“知府大人莫生气,有话好好说。 ”
幕僚拱了拱手,“见过静宁县主,此次您行事确实太过了,打人不打脸,您这是将李家的脸面踩在地下。”
“这样吧,大家都退一步,知府大人就不要治静宁县主的罪,静宁县主呢,就掏一笔钱赔罪,十万两银子再修一扇大门。”
他两边打圆场,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。
知府很不高兴,“十万两银子怎么够?这大门花了我整整二十万两银子呢。”
“那就二十万银子,静宁县主,您赶紧掏了,这才好说话。”
主仆两人一搭一档,自说自话,开口闭口都是钱。
宁知微对他们的爱钱程度有了一个明确的概念,钱是人的胆,钱壮胆包天,也不看看对方是谁,惹得起吗?
她神色不变,一挥手,“来人,拿下意图造反的秦城知府,以及一干党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