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,她能学到父亲一半的本事,也不会受制于这狗贼。

而且,她的右手手筋断了,左手不灵活,越想越生气。

她粗鲁的将雨水灌进他嘴里,他都呛着了,拼命咳嗽,咳的脸都红了。

林烈不耐烦的一把推开她,“去看看,他们扔了什么吃的?”

他是被人困在这里,哪里都去不了,一出这个门,就被射杀。

木婧儿冷笑一声,“还能什么?就三个黑面馒头。”

干巴巴,硬梆梆的,咬都咬不动,还卡喉咙,咽都咽不下。

但,没办法,她一天不吃饭就饿的两眼冒金星,再难吃也得吃。

更过分的是,一天才三个黑面馒头,吊着他们不死而已。

她冲着外面嚷嚷,“喂,你们什么时候放我走啊?我再也不敢跟宁主帅作对了,我发誓,有生之年不再踏入西北地区一步。”

外面静悄悄的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林烈面色苦涩,“别喊了,没用,宁知微要困死我们。”

他哪知道,宁知微会这么丧心病狂的报复。

木婧儿又气又怕,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,我怎么会得罪宁知微?”

“师姐,这不是吵架的时候,我们应该团结一致,想办法逃出去。”

木婧儿越看他,越烦躁,“怎么逃?做梦吧。”

她心思一转,“要不,我杀了你,将你的人头割下去,去求她宽恕。”

林烈脸色变了几变,“木婧儿,你别乱来,别忘了你身上的毒,随时会发作。”

“狼心狗肺的混蛋,我父亲不会忘过你的。”

“轰隆隆。”大门被重重踢开,狂风暴雨席卷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