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他就亲自上阵喊话。

“把宁知微和宁氏一族交出来,本将军就饶你们不死,否则,敢跟朝廷对抗的,诛九族。”

“西北军听着,你们跟着宁知微跟朝廷对抗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“识务者为俊杰, 快投降吧。”

城门上,宁燃冷冷的看着朝廷大军,却没有说话。

主帅说了,西北军绝不主动开战,这个头必须是朝廷开。

不是他们西北军不忠,是朝廷容不下西北军,占尽舆论高地。

第二天,征西大将军就点名宁知微,“宁知微,你敢不敢跟我单挑?敢不敢?”

明知,宁知微不在平城,他还这么张狂,只为打击对方的士气。

“宁知微,先皇待你不薄,你怎么敢造反?出来束手就擒,留你一条全尸。”

第三天,征西大将军开始无差别的攻击辱骂西北军。

骂累了,又开始蛊惑人心。

“宁燃,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屈从于一个女人?你若是还有一点血性,就把宁知微杀了,朝廷封你一个爵位。”

“西北军的将士们听着,朝廷准你们戴罪立功,诛杀宁氏一族,杀一个宁家人,官升三级。”

“杀了宁知微,赏黄金万两,封定西侯!”

不管他怎么喊话,西北军紧闭城门, 就是不应战,不理睬。

一连三天都是如此,征西大将军的耐心耗尽,“攻城。”

一声令下,将士们挥舞着武器冲了出去,离城门还有几百米,前面的人扑通一声,地面下陷,全都摔进坑里。

坑里有尖刃,刀尖扎进士兵们的身体,惨叫声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