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芍药的母亲……”宁知微沉默了一瞬,“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。”
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吗?”萧临风眼神沉沉的,心口如压了一块大石头,“我想知道所有的真相,请你都如实的告诉我。”

宁知微低头沉默了,她沉默的越久,萧临风掩在衣袖下的手就越抖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宁知微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她出身浣衣坊。”

“轰隆隆”一声,萧临风如五雷轰顶,浑身发抖,浣衣坊是什么地方?也称红帐,安置营妓的地方。

“怎么会?”

最难开口的都说了,接下去就没有什么顾忌,“她当时身怀六甲,为了离开浣衣坊自毁容颜, 之后一直陪伴在我身边,直到我八岁那年,她的身体再也撑不住,积劳成疾去世。”

她短短的一句话,却是一个女子悲惨至极的一生。

沦落为宫妓, 过的生不如死,好不容易有机会离开,不得不毁掉容颜。

萧临风的眼眶渐渐红了,声音发颤,“她叫什么?”

宁知微不忍看他的脸,垂下眼眸,“她自称青娘,从不提过往。”

“你等一下。”宁知微拿出文房四宝,拿毛笔画了一幅素描画。

画中的女子半张脸美若天仙,半张脸丑陋如鬼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清秀的眉眼含着一丝轻愁。

萧临风呆呆的看着,脸色白的吓人。

宁知微放下毛笔,轻声说道,“这是她的画像,你看看,是你要找的人吗?”

“是。”萧临风向来没有表情的脸多了一丝痛楚,眼中泪光闪烁, “她叫萧青黛,是我的长姐,家母难产去世,长姐如母,一把屎一把尿的将我拉扯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