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靖淡淡一笑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在这些有钱的人身上挣点钱,在京城时什么都能开赌盘,每次春闱时更是全城下注。”

赌马的都是有钱人,贫苦人家每一文钱都要精打细算,恨不得掰成两半花,哪会赌?

宁知微想起一件事,“当年压你考上状元的人一定很多吧?”

当时,他已经中了五元,这个成绩已经超过前人,只差一元就能达到本朝开国以来科举的最高成就。

“九成吧,情理之中,朝野上下都希望出一个六元及第状元郎,这可是祥瑞。”

对皇帝来说,这是文治,值得大书特书的一笔。

宁知微遥想当年的盛况,不禁有些遗憾,“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,真想看到你当年考上状元跨马游街的风光无限,意气风发的样子。”

容靖也很遗憾,“我也希望从小就认识……”

一道声音响起,“容大人,静宁县主,你们快去衙门。”

是一名驻守在衙门的小官,怎么跑这里来了?容靖微微蹙眉,“出了什么事?”

那人跑的满头大汗,满面通红,“钦差大人来了,带来了新皇的圣旨。”

宁知微和容靖相视一眼,都有些错愕,钦差?是新皇派来的?还是段首辅的意思?

能有什么事呢?

衙门,外面重兵把守,里面,钦差高坐,正跟哈迪尔王子和银珠公主聊天,还有几个金国的臣子,一群人聊的还挺好。

“静宁县主到,容大人到。”

两人并肩走进来,室内顿时一亮,蓬荜生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