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是故意的,冬生也就不客气了,一鞭子挥出去,洛城县令不敢置信,这宁家也太嚣张了。
“啊啊,还讲不讲理了?段三少爷,你看到了吧?宁知微就是这么不讲理……”
谁知,段三公子冷下脸喝斥,“放肆,静宁县主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?”
连他爷爷也不敢直呼静宁县主的名字,这些地方县令倒是无知者无畏。
这是不知天高地厚?还是故意挑事?还是对宁知微可怕的能力一无所知?
县令傻眼了,不是吧?你一个首辅家的公子怎么一点都不硬气?
“您知道她做了什么吗?一个没有官职的人居然传召我们来拜见她,这是逾矩……”
一颗小石头砸向他的面门,“啪。”
县令的脸都打肿了,生疼生疼的,“谁?是谁?给本官站出来。”
又挨了两下,他气的的直跳脚,什么鼠辈只敢躲在暗处砸石头?
段三公子立马溜了,绝不掺和这破事,静宁县主可不是好惹的。
马车里,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,“三哥,我们现在先去拜见静宁县主?还是先去拜见宁老夫人?”
两个大门,一南一北,却代表着不同的意义。
段三公子看了一眼犹有病容的妹妹,无声的叹息,她一病就耽搁了行程,“先去拜见静宁县主,她才是西北之主。”
他这个妹妹从小出色,心气也很高,家族对她寄予厚望,有意将她许配给皇子,但阴差阳错赐婚给宁家七少。
段心语的脸色不好看,“没想到她有这样的魄力,居然将军民政一把手,直接越过宁七少,将权力都掌控在自己手里。”
她还以为,就算宁七少伤势严重,大家也会奉他为主,哪怕是一个吉祥物,身受宁家大恩的宁知微一定会全心全意辅佐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