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出门是带了些家丁侍卫,但在精兵强将面前,连个屁都不是。

冬生打量了他们几眼,个个面色红润,肥头大耳的,“奉主帅之命,叫各位大人去将军衙署。”

“什么主帅?”

冬生的眼神一冷,装什么糊涂?“宁家军的主帅。”

洛城县令脸上堆满了笑,“真是不凑巧,我们今天约好了要去烧香拜佛,明天吧。”

冬生冷冷一笑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洛城县令一脸的歉疚,“提前约好的,不好更改,做人不能言而无信,只能请宁小姐多包涵……”

冬生二话不说,一鞭子抽过去,抽中洛城县令的身体,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”啊。”

冬生很不耐烦,居然让他家主子多包涵,脸真够大的。“别给脸不要脸,统统带走。”

一而再,再而三的触犯他的底线,活腻味了?

士兵一拥而上,将几个县令拖出来,动作蛮横无比。

县令们惊呆了,他们也算是一县之主,在县里耀武扬威,无人敢管。

“你们这些野蛮人,快放了我们,赶紧。”

“是宁知微让你这么羞辱朝庭命官的?她一个无品无级的,怎么敢如此对待朝庭命官,就不怕朝庭治罪吗?”

冬生觉得这些人脑子是不是坏了?都拎不清,也看不清现状。

也是,这些人不是考上来的,而是买官而来,更贪心,更野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