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文茵幽幽的道,“我还是齐家妇。”

妈呀,她不说宁知微都忘了这件事,镇西侯府倒了,齐彦均死了,但,因为是先皇赐的婚不能解除,所以,一直挂着虚名。

这事有点难办。

“我看看能不能从新皇那边想想办法。”

只有新皇才能推翻老皇帝的旨意,但,为了表示孝道, 新皇不会这么干。

宁文茵深知这个道理,按住宁知微的胳膊,微微摇头,“别为我的事费那个心,朝廷太混乱,你别掺和进去。”

“我有分寸。”

周先生养了几天病,身体完全康复了,宁知微这才将白云县的事情都移交给周先生,以后他就是代理县令。

“朝廷那边不会派县令过来了,你先练练手,清河黑石几个县将来都要拿下的。”

“是。”周先生知道她志向远大,这一块地方将是她的大本营,一定要好好经营。

他也不问,为什么县令不会过来了。

“不管苏明瑾吗?”

宁知微淡淡的道,“我已经派出一支队伍去盯着苏明瑾,等他们将矿挖出来,我们再动手黑吃黑。”

周先生:……论黑,还是她最黑, 人家千辛万苦挖矿,好不容易挖出来被抢走,非得气疯不可。

哈哈哈,好,真好。

她将事情都转到周先生手里,还把陈银娣叫来了,“这是陈银娣,负责草场那边,你们认识一下,银娣,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周先生,他很厉害的。”

周先生厉不厉害,陈银娣不关心,面色有些担心,“您要走了吗?不能带上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