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衙役很为难。

王二塞了一小块银子过去,衙役立马收好 , “那行,进来吧。”

衙役带着他们走进县衙,宁知微不动声色的瞥向四周,县衙前面驻守了一支队伍, 山胡子幕僚应该在后院。

衙役熟门熟路进入一个房间,开始走流程,最后当着他们的面拿出一个萝卜章,在契书上盖上官府的大印。

宁知微看的目瞪口呆,这都可以?

衙役见她表情不对劲,解释道,“放心,这跟真的一模一样,挑不出半点毛病,所有文书都是这么办的,县老爷懒的管。”

宁知微无声的叹息,基层吏治已经糜烂至此了吗?

衙役冲他们使了个眼色,“赶紧走吧,听一句劝,少来县衙。”

眼见就要走出衙门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,“站住。”

衙役和王二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,衙役赔着笑脸,“钱大人,您怎么到前面来了?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?”

是山胡子幕僚来了,眼神阴恻恻的,“听说进了陌生人,我过来看看,王二,不是打发你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
王二脸色惨白,不敢吭声,衙役战战兢兢的回道,“这是过来改契书的。”

山胡子幕僚脸色一沉, “契书?斜对面的酒楼?”

“是。”衙役暗暗后悔,不该接这个活的,但,不是说这老家伙在休息吗?

山胡子幕僚勃然大怒,“谁允许你们私下买卖的?这是没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啊。”

王二气的满面通红,“钱大人,这是我们王家祖传的产业,怎么就不能卖了?”

他终于知道鱼为刀俎,我为鱼肉是一种什么滋味,以往肆无忌惮强抢百姓的田地房子店面,如今都被还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