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城门,坐在马车里的宁知微拉开帘子,对着城墙上的男人挥了挥手。

坐在对面的宁文茵忍不住打趣道,“舍不得吧?”

宁知微微微一笑,“今日的离别,是为了来日的相聚。”

她话风一转,“大姐姐,其实你没必要现在就跟着我们出发。”

宁文茵坚持要跟着她走,她受不了家中女眷对她的劝导,让她好好收心,到了西北再嫁个好男人,生几个孩子。

她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,怎么肯再回到让人窒息的后院?

“你能行的,我也能行。”

这话说早了,两天后宁文茵就不行了,妈呀,虽然她坐在舒适的车厢里,但,越往西路况越差,颠的她想吐。

每日每夜都在赶路,所有人吃饭睡觉轮流在车厢里解决,没有停下来的时候。

几天下来,她快崩溃了。

不光是她,另一驾马车里的周鸿烨也扛不住,吐的稀里哗啦,脸色腊黄,还病倒了。

他只能自嘲,百无一用是书生。

得,只能将他们放下来安置,配了侍卫,让他们慢慢养病再赶路吧。

没有了累赘,一行人轻骑简装赶往白云县。

“主公,这就是白云县城。”

宁知微撩起帘子观察环境,良久之后,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,白云县已经落入苏明瑾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