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大帅沉默了,这像是静宁县主干的出来的事。

李氏勃然大怒,“胆敢在我吕家的地盘如此放肆,真是不知死活,来,叫上所有奴婢跟我打过去。”

她怒气冲冲的冲出去,下人们尾随而去,浩浩荡荡杀向正院。

吕大帅像是没看到般,悠哉悠哉的拿起清单看,看了一会儿就生气了,罢了,不看也罢。

幕僚不动声色的问道,“主公,您不阻止?”

吕大帅一脸的无所谓,“就让她去试试,女人对付女人更有办法,说不定能成呢?”

这样就能省了一千两黄金,也出了一口恶气。

李氏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过去,还没到正院门口,就张狂的叫嚣。

“宁知微,宁知微,你这个贱丫头,给我出来。”

她是吕大帅的宠妾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就连正妻都被她干翻了,出席宴会时都是以明州女主人的身份坐在首位,属下的正妻们将她捧的高高的,捧的她飘了。

觉得在这地界她说了算,她说一,没人敢说二,所有人都得听她的。

话刚说完,李氏忽然脚下一绊,重重摔在地上,一个狗啃屎,只觉得一阵剧痛,手一摸摸到鲜血, 一颗门牙掉落。

李氏眼前一黑,感觉天都塌了,牙齿掉了,她破相了,不能再以色侍人了,啊啊啊。

她整个人都崩溃了,“是谁干的?是谁?出来受死。”

她就是一个后院女子,就盯着后院三亩地,耍赖撒泼献媚都拿手,但上不了台面。

守在门口的宁家侍卫一点反应都没有,不闻不问不听,像木头般。

但,李氏认定是他们干的,气的两眼充血,“宁知微,你再不出来,我就要砸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