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们只有庇护于宁知微,才有一线生机。

宁知微嘴角微微勾起,对他们的心思都看在眼里,他们还有大用,“我只好奇一点,轻薄的庶母是李氏吗?有没有成事?”

现场骚动声四起,大家都想知道,包括李大海带来的队伍,谁不爱这种八卦呢?

李大海差点吐血,她到底是不是女的?怎么这种话都说的出口?不要脸。

“静宁县主休得胡说,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好女人,怎么可能受了辱还活在世上?贞义节烈四个字刻在我们李家人的骨子里,长在边关的你可能不懂。”

夸自己就夸,还非要踩宁知微一脚。

宁知微可不是能受气的人,当场笑眯眯的怼回去,“你是吕家的部将,吕公子是你小主子,带人追杀自己的小主子,是为不义。”

“庶母跟嫡子的风言风语传到外面,闹的沸沸扬扬,节烈的就该以死明志,她怎么还有脸活着?这算哪门子节烈?”

拿自己作鱼饵也没啥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但还要踩着别人立贞节牌坊,就有点过了。

踩谁都行,但踩宁知微,算是他眼瞎惹错了人。

“当着外人的面,大肆宣传自己妹妹和主公之子的桃色事件,生怕世人不知道,这又算哪门子的贞义?明明是男盗女娼。”

“在我看来,就是满口仁义道德,实则坏事做尽的伪君子。”

“若是真小人,我还能多看一眼,最起码人家坦诚,伪君子嘛,我嫌脏了我的眼,有多远就滚多远。”

她说话又快又急又狠,字字戳在李氏兄妹的痛处,李大海阻止不及,气的七窍生烟,怒火冲天。

“住口,我敬你是静宁县主,对你以礼相待,没成想你善恶不辨,听信一面之辞,我对你很失望……”

听听这话, 一副居高临下的高姿态,但又莫名的透着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