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这样,才能让西北的宁家军成为段氏一族的避风港和挡箭牌。
段心语只觉得肩膀沉甸甸的,“祖父,您放心吧。”
段首辅轻轻叹息,“我把季伯留给你们,有事多跟他商量。”
段心语暗惊,季伯是祖父最得力的幕僚呀,“是。”
段首辅拍拍她的肩膀, 激励道,“宁知微能做到的事,我想,我们段家女也能做到,心语,祖父对你寄予厚望,盼着你能成为段家的荣光。”
他嘴上说的再好听,骨子里还是重男轻女的,段心语难得听到这样的话,立马如打了鸡血般激动,“您放心吧。”
他们连夜出发,追了四天才追上容靖一行人。
容靖只带了六个人,但每一个 都不是寻常之辈。
段家兄妹追上时,已经灰头土脸,浑身脏兮兮的,像个废人了。
段成功趴在马车里动弹不得,累的不行,听到动静挣扎着爬起来,拉开车帘,看到一个俊秀如玉的青衣男子。
“容公子,容公子,您怎么走的这么快,我们日夜兼程,晚上都在赶路,追的快累死了。”
他从来没有这么累过,烦死了。
容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目光警觉而又肃杀,“这是在怪我?”
他的眼神太有威慑力,段成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,“不不,当然不是,容公子,您别误会……”
段成器立马上前行礼,态度恭恭敬敬的,“容公子,家兄是一时情急,生怕追不上您,若有得罪之处,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。”
容靖面色稍霁,“下不为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