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靖,你怎么看?”

容靖面色不变,语气淡淡的,“驸马有重大嫌疑,这些年他真的是游山玩水,天南地北的写生吗?”

他没提苏明瑾,亲不间疏,甥舅关系再不好,也轮不到臣子来说。

但,驸马可是外人。

这人一旦有了疑心,看哪哪都不对劲。皇上之前有多欣赏驸马的淡泊名利,这会儿就有多怀疑。

打着游山玩水的旗号,搞一些见不得光的活动,不会引人注意。

“他的身世很清白,成婚时查过他祖上三代,苏家门风清正,子弟都规规矩矩,四十无子才能纳妾。”

容靖微微挑眉,“听着,这些像是专门为尚公主准备的。”

皇上悚然一惊,脸色变了。

“即日起,你入驻长公主府,赐你尚方宝剑,许你便宜行事,不管查到什么人,一查到底,绝不姑息。”

“朕派一队锦衣卫保护你。”

“是。”容靖嘴角微微勾起。

皇上去内室看了一眼长公主,长公主依旧昏迷中,一动不动,像是睡着了。

他跟一边侍立的宫人仔细交待了几句,这才转身离开。

“摆驾回宫。”

苏明瑾有点慌乱,“皇帝舅舅,您这就回宫了?不多待一会儿?”

皇上停下脚步,和蔼可亲的说道,“你母亲若是醒了, 往宫中递个信。”

“是。”

皇上面带笑容,语气亲和,“你要照顾好你母亲,别再让她受一点磨难。”

见皇上依旧跟以前那样,没有什么改变,苏明瑾暗松了一口气,“您放心,我宁死也要保护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