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南镇抚司背着朕到底干了多少破事? 啊?”皇上足足骂了一柱香的功夫,骂到口干舌燥,才停下来喝口水。
于清一头雾水中,“皇上,您息怒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皇上将奏折砸过去,于清下意识的捡起一看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皇上,这不是臣干的。”
完蛋了,这魏忠良搞什么名堂?居然跑去青萝别庄杀人放火,还诬陷人家窝藏钦犯,意图逼反宁家。
这不是疯了吗?
皇上冷眼看过去,气势汹汹,“那是谁指使的?”
魏忠良这种小人物,无怨无仇的,吃饱撑了才会对付静宁县主。
于清脑子转的飞快,“皇上,魏忠良纵然不对,但静宁县主反应未免太激烈, 有挟功自傲之嫌, 有点奇怪……”
只有拉下静宁县主,才有一线生机。
他正滔滔不绝的说服皇上,首辅大人求见,第一句话就是,“皇上,坊间传闻,您要将宁家逼反?”
“什么?”
首辅跑的面色通红,“外面都传遍了,青萝别庄被围,逼迫静宁县主自焚,民情激愤不已,事情闹大了,您为什么非要……”
皇上气疯了,“胡说,不是朕。”
首辅嘴上说相信,但表情不是一回事。
萧临风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皇上,我怀疑,静宁县主已经飞鸽传书给西北的银面小将军。”
“宁家若灭门,西北必反。”
这话皇上是信的,宁知微本身就是个胆大包天的疯子,在生死关头更会孤注一掷。
“西北局势动荡,战况胶着,宁家这支军队非常关键,不容有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