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静姝扶着祖母的胳膊,心里乱糟糟的,宁知微嚣张成这样,居然能全身而退?满朝文武都没说什么?

定远侯夫人朱氏眼含热泪,欲掉不掉的,楚楚可怜,“娘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她的长子林静远义愤填膺,“祖母,我也去。”

祖孙三代齐齐往外走,气势汹汹,一副要活撕了宁知微的架式。

刚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,“怎么告?祖谱上有她的名字吗?”

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,宁老夫人的身影定住了,脸色忽青忽白,“那……也是你亲生的,很多人能证明。”

这次定远侯丢尽脸面,同僚意味深长的笑容深深扎痛了他的心,他都没脸出门了。

他心中焉能不恨?

“礼法上,已经不是。”

打个比方,孩子过继出去,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跟原来家庭没有半毛关系,她要孝顺的是别人。

宁知微不是过继,一张断亲书,彻底了断亲缘,性质比过继还严重。

当年皇上亲自作主,让宁知微改宁姓,开宁家祠堂,上宁家祖谱,她就是宁家子孙。

定远侯老夫人如泄了气的皮球,满面颓色,“那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
说破天,也没有这个道理。

这就是满朝文武不说话,皇上保持沉默,宁知微全身而退的原因。

别看她行事嚣张,其实极有分寸,每一步都踩在底线之上,卡的真正好。

定远侯母子你看我,我看你,眼中都是烦躁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