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小时候,部族归附大清,海蚌公主嫁过来,日子就好过多了,”摊主大娘笑出一脸褶子,满是幸福,“海蚌公主虽然去了长生天,但以前她和超勇王爷都说过,往后我们有奥德公主,她更聪慧,更贤明,一定会继续带着喀尔喀部的族人越过越好!”
边上卖饴糖的大爷出声附和:“是啊,如今公主可算回来了,咱们的日子,定会越来越红火!”
“这个我们要了。”成衮扎布挑中了一件大红色的披肩,付了钱,拿过来围在乌希哈颈间,让妻子的脸红不那么明显。
被成衮扎布拉着走出去很远,乌希哈才觉得稍微没那么羞赧,“他们怎么……”
听人夸乌希哈,成衮扎布比她本人更开心,“你在外的这些年,一直记挂着族里,也因为你,京城的皇上和王爷们厚待喀尔喀部,他们当然会感念公主恩德,盼着你来,你难道不高兴?”
“当然高兴,只不过觉着肩上的担子又沉了些。”
比起中午册封时,其余蒙古王公们更多是审视的眼神,在这些普通百姓眼中,乌希哈只看到了热切的期盼。
他们不觉已走到广场处,边上人太多,还有衙差打扮的人在其中维持秩序。
“当心!”成衮扎布紧紧牵着乌希哈的手,把她往身前拉。
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撞到了乌希哈的腿上。
“毛孩子看着点路!”孩子的父亲骂骂咧咧地从人群中挤过来,对乌希哈道歉,“这位夫人,对不住啊,没撞到哪儿吧?”
他看清乌希哈和成衮扎布模样后,瞪圆了双眼。
那孩子不好意思地瞟了乌希哈几眼,把一样东西塞进她手中,“对不起。”
乌希哈低头看,是一块糖,弯腰摸了摸孩子的头,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