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启最后郑重道:“夫人既然觉得游记无趣,在下愿出重金买下夫人手中所有,省得明珠暗投。”
乌希哈摇头失笑,打开木盒,拿出最上面那本,递给沈启,“送你了。”
“唉?!”沈启慌忙接过,又为刚才自己的失礼抱歉,“在下失言,夫人见谅,无功不受禄,还请收下书钱。”
“不必,我只是觉得公子所言有趣投缘,愿以书相赠,”乌希哈推辞,又劝道,“某些不敬之语,在外还得慎言。”
“就是,谁缺你那点钱,”拉旺多尔济拍了下他肩膀,有了笑脸,“你挺有眼光的嘛!”
这里面有几篇,其实是他写的!
拉旺多尔济还问:“一本够不够啊?你不是说要给你爹当寿礼?”
惊喜来得太快,沈启小心问:“家父亦敬慕宋先生多年,可以吗?”
乌希哈大方地又拿了一本给他。
成衮扎布默默旁观了一会儿,突然开口道:“既然令尊过寿在即,请公子代我夫妇向令尊沈尚书问声好。”
沈启长大嘴巴,“您认识我爹?”
但眼前一家三口形貌特征明显,过去若跟他父亲有来往,他不该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才是。
乌希哈恍然,“原是故人之子,我说怎么见你觉得面善呢。”
沈启的模样,像极了当年高中榜眼、意气风发的沈光继,如今的礼部尚书沈大人。
萍水相逢,他们等会儿还得进宫,乌希哈道:“礼已送上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