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仔挠着脑袋,左看右看,有点迷糊。
额赫哭了,是在和额祈葛吵架吧?
但他们越抱越紧,难道是姑姑们说的打情骂俏?
有马蹄声嗒嗒靠近,另一辆马车经过,停在乌希哈身前。车边上跟着青苹绿翘、成衮扎布的两个亲兵,还有一队眼熟的护卫。
窗帘被掀开,露出车主人有些嫌弃的脸。
“哎呀,你们腻歪够了没有?都十几年夫妻了,也不害臊,别教坏了孩子。”
旺仔高兴地喊:“郭罗玛法!”
乌希哈又惊愣,“阿、阿玛?”
竟然是四爷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,别再傻站着,赶紧上车啊!不然天黑前就到不了驿站了。”四爷催促道,又招呼外孙,“旺仔你过来坐我这儿,让你额赫额祈葛一边呆着去。他们不走,咱们先走。”
听这话,四爷不是来送他们的,而是,准备跟他们一起去?
旺仔手脚并用地爬上四爷的车,乌希哈脑子一团乱,被成衮扎布拉回到马车上,一行人轻车简从,再度启行。
路上鲜有旁的车马,十分安静。旺仔和四爷虽在另一辆车上,乌希哈能隐约听见他们的说话声。
“郭罗玛法,为什么这地图上只有大清呢?”
“因为郭罗玛法的阿玛也没去过大清之外。”
“咱们先去江南么?再然后要去哪儿?可不可以去三舅母的家乡看洋人?”
“听你额赫的,她呀,可是引路的星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