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仔问:“那额祈葛以后还会走么?”
青苹想到如今大清政通人和,国富民丰,还有所向披靡的雄师和新式火器,笑着回答:
“不会再走了。”
屋里,成衮扎布握住乌希哈的手,“我以后,就好好儿地陪在你和孩子身边。”
乌希哈让人备好热水,再遣开所有侍女,亲手服侍成衮扎布沐浴更衣。
她检查过每一处跟记忆中对比多出的伤痕,有些能与家书中对上,更多的则是她从未知晓的。
然后,并没有绿翘以为的小孩不宜的场面。
他们躺在床上,静静相拥,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。
成衮扎布先睡着了。
他真的很累,快马赶路两天两夜,身体困惫,在外征伐奔波四年,心理上更是疲累不堪。
乌希哈用手指轻轻描绘着他的五官。
这四年,想念么?想念的。
孤独么?孤独的。
有过朝夕相伴的幸福后,比成婚前,等成衮扎布回来的那五年更想念、更孤独。
那,后悔么?
后悔嫁给这个人,后悔让他离家征战么?
永不。
……
次日,成衮扎布进宫面圣,带回了几道圣旨和价值万金的赏赐。
继前年四爷封策棱为亲王后,又封成衮扎布为和硕亲王,赐号“骧武”,且因其收回北海周边十五万顷领土,特赐三代不降爵,并封拉旺多尔济为骧武亲王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