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您冷静——”
乌希哈尖声打断,“我问你是什么时候的事?!”
何嬷嬷伏地,低声答道:“是去年初。”
乌希哈怔住。
去年初?
那是,宋氏突然开始频繁催她生孩子的时候。
“娘娘自知身患不治之症,只想着在闭眼前能瞧见公主有后,见公主顺利怀孕,不知有多高兴,”何嬷嬷继续道,“怀孕伤身,娘娘不愿公主再伤神,才决定瞒着公主,让公主平安诞子。这几个月,娘娘已是在用虎狼之药吊着气了。”
“娘娘一心为了公主,还请公主多顾着自个儿和刚出生的小阿哥!”
乌希哈瘫靠在椅背上,努力回忆着。
怀孕后,乌希哈和周围人的注意力自然都在自己和孩子身上,难免对宋氏忽略了些。
宋氏有意隐瞒,便是乌希哈有那么几次察觉到些微异常,也被她和身边人一起糊弄过去。
都怪她粗心大意。
怪她要在这种时候生孩子,怪她怕因为怀孕变丑、这些时日与年氏的交流都比宋氏多些!
“一群糊涂奴才!真为了娘娘和公主好,就该早早禀明公主才是!”成衮扎布忍不住骂道。
他经历过两次丧母之痛,能想象乌希哈现在会有多惶恐和自责,他紧握着乌希哈的手,“先别慌,咱们等等太医的诊断,万一没事呢?”
乌希哈又点头又摇头,嘴巴张合,却说不出话来,泪水从眼角大滴大滴地往外冒。
很快,四爷与乌拉那拉氏、其余妃嫔们,青苹抱着孩子都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