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喜嬷嬷捧着装有秤杆的托盘走近,“吉时已到,请额驸为公主揭盖头。”
成衮扎布定了定神,起身。
不足一斤的秤杆握在手中,仿佛比他征战所用长枪还要重些。
看他不知所措的模样,边上人皆是忍俊不禁。
终于,成衮扎布深深吸气,拿出第一次上战场的勇气,将秤杆前端探入寸许,轻轻一提。
盖头被挑下,乌希哈眼前总算不再是一片让人晕眩的红色。
可看着成衮扎布亦被细心装扮过的俊美面容,她心跳又有失控的迹象,好像更晕了些。
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立,一动不动,眼也不眨地看着对方,变作木头人。
喜嬷嬷轻咳一声:“额附请坐回到公主身边。”
成衮扎布动了,同手同脚。
好在喜床不过一步之遥,没让他大出洋相。
屋门被推开,皇长孙永玟捧着个碗走进来,来到成衮扎布和乌希哈面前。
喜嬷嬷接着道:“请公主和额附用子孙饽饽。”
成衮扎布和乌希哈低头各咬了一口,什么滋味儿都没尝出来。
永玟兴奋地问:“生不生?”
他这个侄子不够格骑大马给姑姑送嫁,只能抢了送子孙饽饽的差事。
成衮扎布点头,“生。”
被小辈这么看着,乌希哈脸颊通红,声音比蚊子叫还轻,“……生。”
永玟笑嘻嘻的,“那说好了,姑姑和姑父要早点生个表弟表妹跟我玩儿!”
说完这句后,他很懂事地离开喜房,不干扰后续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