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梦里,他还是苦心孤诣夺得大位的爱新觉罗·胤禛,可身边的女人们完全是另一般模样,没有十个健康和睦的儿子,玉录玳早早地去了。
更从没有过乌希哈。
梦醒之后,四爷对月独酌直至天明。
他不敢深想那个梦是否在预示或告诫他什么,也不敢深究与现实迥异的因由为何。
唯有庆幸那只是个梦。
最后一拜,乌希哈伏地久不起,礼官不得不提醒:“公主快起吧,别误了吉时。”
成衮扎布也轻声劝道:“往后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。”
“皇阿玛,皇额娘,额娘,几位母妃,”乌希哈起身,眼中泛起潮意,“那我去了。”
乌拉那拉氏和宋氏颔首。
四爷看上去仍是声色不动。
乌希哈有些失落,被成衮扎布扶着转身,走向銮舆。
“乌希哈。”
有人在唤她,不是额娘们。
乌希哈回头,看见四爷疾步下台阶,向她大步走来,“乌希哈!”
“阿玛!”乌希哈松开成衮扎布,没走出五步,就被四爷抱进怀里。
她感到四爷的双臂用力到发颤,又叫了一声“阿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