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密斯先生,是我。”弘昼从成衮扎布身后绕出来。
“昼?”
竟然是弘昼的熟人。
乌希哈想起,弘昼当年突然喜欢上洋文,好像是找过教堂的传教士交流学习。
“这是我姐姐和姐夫。”弘昼介绍道。
见还有个柔弱的乌希哈,传教士放下警戒心,“噢,原来是你和时的姐妹,很漂亮!”
“我想拜访安德莉亚小姐,她现在在吗?”
“在后院,时也在。”
弘昼和这位史密斯先生对话用的都是英文,乌希哈大概能听懂六成。成衮扎布就完全听不懂了,安静地站在一边当保镖,偶尔用眼神震慑传教士。
乌希哈越听越恍惚。
他口中的那个“时”,难道就是弘时?
弘昼跟传教士寒暄完,带着乌希哈和成衮扎布穿过大堂和弯弯曲曲的走廊,来到后头的小花园。
看他这熟门熟路的架势,应是来过许多回了。
绕过一道拱门,一幅堪称唯美的画面映入乌希哈眼中——
繁花缭绕,树荫交错,光影朦胧间,俊朗的青年和美丽的姑娘执手相顾,逐渐靠近,直至唇齿相依。
乌希哈眼前一黑。
不是被惊得晕了,而是成衮扎布伸手捂住她的眼睛,“别看!”
“别看什么啊,我们迟早也要这样的,”乌希哈一手把成衮扎布的手拉下来,另一只手去捂弘昼的脸,“粥粥你别看。”
弘昼无奈,“姐姐,我也十三了,该懂得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