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告没死心的夺嫡对手,现在就想要在他儿子们中站队的投机者,还有部分始终不服大清统治的汉人。
他们送上去的时候, 正巧撞上四爷跟乌希哈争执那几天,被满心郁闷的四爷劈头盖脸一通骂。
众官员以为,四爷这回气狠了, 连最疼爱的幼女都潦草指给了漠北煞神, 这些犯人的结局只会更糟。
纳喇明德的上官揣摩圣意,给这批罪犯、尤其是其中许多没背景的汉人罪加数等, 想给四爷当出气筒发泄发泄。
然后上官就被四爷拿来当了出气筒,痛斥贬职。
纳喇明德临时顶替主持工作,得到四爷明示,震惊非常。
四爷居然改主意了!
他决定放过这批只会嘴巴上瞎逼逼、实际毫无战斗力的人,以示自己是个明辨是非、宽宏大量的新君。
便是那几个铁证如山的逆犯,明面上的罪名,也没有了“因言获罪”这一项。
大理寺上下连加了半个月的班,才把所有卷宗重新做好。
“如今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吧。”手下少了许多杀孽,纳喇明德揣着袖子笑,他看向街角,“你母亲来接你了,赶紧回吧,改天再约你喝一杯。”
“儿啊!”“沈大哥!”
跟沈母一起来接人的,还有求学时的同窗好友丰生额,后者还安排了马车。
在牢里呆了太久,沈光继体虚无力,没跟丰生额客套推辞,被他扶着上了车。
他先好生安慰了沈母一番,才问丰生额: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