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时向宋氏介绍:“懋母妃,这是成衮扎布,那个,你知道的。”
成衮扎布直接跪下,行叩拜大礼,“漠北喀尔喀部多罗郡王、和硕额驸策棱之子,西征军从三品游击将军博尔济吉特·成衮扎布叩见懋妃娘娘,娘娘万福金安!”
拜见宋氏这件事,成衮扎布之前做了许多准备,甚至还写信给乌希哈讨论,他该带什么礼、说什么话,才能挽回他因为出身漠北直接不及格的初始印象分。
谁料人算不如天算,今天他什么都没带就贸然来了。
“快先起来吧。”宋氏叫了起,“小将军,谢谢你送乌希哈回来。”
“娘娘直接叫我成衮扎布就好。”成衮扎布恭敬道,视线投向床头,忍不住问,“乌、公主怎么样?”
太医刚到没多久,正好把完脉,对众人道:“公主数日未眠,少食少水,心神损耗不小,得好生休养一阵。”
宋氏问:“那她什么时候会醒?”
“娘娘莫急,公主身上并无其他病症,睡即是养,只要不发热就好。若过了十二个时辰还不醒,奴才再为公主施针。”
听太医这么说,宋氏心下稍安,拉着乌希哈的手默默垂泪。
“这位大人,”成衮扎布放轻声音,“公主睡太久不进食,肠胃可受得住?公主此前久跪,腿上与膝盖可有碍?”
没想到他这个外人最细心,太医摸着胡须,“可熬白粥取米汤,试着喂些。至于腿脚外伤,把脉却是摸不出。”
弘时急道:“我们给乌希哈拿了护膝,还垫了三个垫子,应该没事吧?”
青苹上前一步,“奴婢来为公主检查,再告知太医诊断。”
检查腿伤得脱衣,三个男人自觉退出寝殿,到外厅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