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希哈手臂上立刻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
可话都说到这份上,硬着头皮也要继续,不然浪费了这么多铺垫。
她相信四爷对她的宠爱,也相信他是个英明的帝王
乌希哈深吸一口气,稍微走开两步,正面四爷跪下,从怀中掏出一封黄色奏本,举过头顶。
“皇阿玛,儿臣有事启奏。”
见她难得如此正式的做派,四爷挑眉,“谁的折子?”
“您看了就知道。”
四爷接过奏本,慢慢翻阅起来。
奏本上的字迹很眼熟,没写什么吹捧客套话,半文半白,一看就是乌希哈自己写的,倒是一目了然,比那些大臣们花里胡哨的歌功颂德清爽多了。
只是越往后,四爷手上的动作越慢,脸色也越黑。
上面竟指责他滥兴文字狱,只会造成无数冤案,不但不能掐灭汉族文人心中不屈的火,反倒会埋下隐患,让民心惶惶,给帝王声名抹黑。
半晌,四爷压抑着怒火问:“谁让你做这些、说这些的?弘晖,弘昀,还是其他人?”
那些人怎么敢,现在就挑拨他的儿子不说,连乌希哈这个就要嫁人的女孩儿都要牵扯进来,他们怎么敢?!
“是您!”乌希哈抬头,鼓起勇气直视四爷。
四爷怔了一瞬,又听乌希哈继续道:“是您教给我的,康熙五十年在塞外,您握着我的手,教我一起写给皇玛法的奏折,让我在您之后写上自己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