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立功,升官,尚主。
沈母不是那种长舌妇人,所以沈光继对她透露过乌希哈的身份,还有自己的妄想,让沈母不要着急给他说亲。
沈母收住话,只不住摇头,又道:“那天之后,我就没了光继的消息,两眼抓瞎,能想到的人,也只有您了!您心善,帮帮我!”
“我虽为公主,却并无权柄,就算是皇后,也不能随意过问朝事。”乌希哈为难道。
沈母又求道:“那,能不能让我见光继一面?当面问他到底犯下何事!我儿多年苦读,就是为了报效朝廷,如今朝廷若想治他的罪,也得让我们孤儿寡母死个明白!”
“只是打探消息的话……”乌希哈有些被说动了。
她本性与人为善,也担心牵扯弘昀,多知道点消息总不会是坏事。
边上侍女劝她:“主子三思,别平白惹了麻烦上身,叫懋妃娘娘担心。”
乌希哈摇头,“无碍的,我有数。”
今天青苹不在,随行的宫女太监们劝不动乌希哈,只得听令行事。
乌希哈让沈母上了自己的车,带着她回城,也不去找玉录玳了,直接往顺天府去。
到了地方,乌希哈让人出示宫廷通行的腰牌,又送上个小荷包,打探到沈光继已经被移送大理寺狱关押审问。
一行人又转道大理寺,乌希哈还让侍女准备了些衣物饭菜,以备探监之用。
大理寺狱就没那么好进了。
沈光继仿佛真牵扯进了大案,衙役听得是他,赏银拒不敢收,怀疑她们有同谋之嫌,扣下人通禀上官。
见了她们,今日当值的大理寺少卿连令牌都不看,直接对乌希哈见礼,“微臣纳喇明德参见纯安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