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做得对。”四爷拍拍儿子的肩膀安抚。
若康熙真出了事,只有弘晖弘昀在场,也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。
“四弟,雍亲王,”诚亲王语带嘲讽,“如今朝政在握,贵人事忙,就不把皇阿玛的身体放在心上了吗?!”
这种诛心之语,四爷当然不会认。
至于反驳……康熙还躺在那儿人事不知,他说出花儿来都没用。
四爷干脆无视了三爷,上前召太医问话:“皇阿玛何时能醒?”
院正脑门冒着汗珠,“回王爷,万岁看着没有要醒的迹象,待奴才再施一回针,若能用进汤药,应能好转些。”
诚亲王当即暴躁怒喝:“那还不快去施针熬药?!”
院正讷讷应是,动作迟钝。
四爷目光扫过康熙胸前还没来得及更衣清理的深色水渍,复又对上院正晦暗无望的眼神,心不断往下沉。
这回,怕是真的不好了。
四爷静立在床角,仿佛一尊雕像。
接下来两刻钟,一个又一个人走进寝殿。
“四哥。”“见过雍亲王。”“皇阿玛!”……
大多朝臣早已默认了四爷的储君之位,唯他马首是瞻,不敢随意做声,只等四爷发号施令。
也有几个眼神鬼祟,好似在酝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