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康熙对他还有父子之情,赌康熙仍然是那个平三藩、驱外敌的英明君主,把江山社稷置于权势斗争之上,赌这是对他的考验。
以他对诸方消息的判断和对康熙脾性的了解,康熙并不像真动怒,但他也不能笃定,康熙会容忍他的僭越。
四爷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说句大不敬的话,即便康熙现在后悔选他,四爷也有自信能得偿所愿。
好在,他与康熙互相试探博弈,都没让彼此失望。
他终究比二哥幸运。
……
这场风波,还没起就散了,让朝中某些人大失所望。
康熙问四爷时,尚有十余宫人在场,消息不胫而走。
第二天就有人上奏,吹捧四爷贤明有为,请康熙下旨立太子。可又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是,康熙斥责驳回了。
有亲信向四爷探听,也得不到只言片语的解释。
但更多的人,开始默默揣摩和适应四爷的办事风格。
康熙只在宫中住了三天,赏赐众妃,其中德妃那份最重,变相又给四爷撑腰,接着就搬到了畅春园。
又过三日,他觉着在畅春园“孤苦寂寞”,再跑到圆明园,把四爷赶回宫里干活,自己留下玩小孙子们。
“福宜来,皇玛法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午后,康熙溜达到三胞胎处,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卸了弹药的火铳,在三蛋面前显摆,“听你三哥说,你会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