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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院书房,四爷与幕僚邬先生相对而坐,就着昏暗摇曳的烛光,各执黑白,你来我往。
“主子今日的棋势,与往日有所不同。”
四爷在当中落子,“说说看?”
“张扬,乃至凶猛。”
四爷轻笑,“你可知,爷幼时曾被皇上评价‘为人轻率,喜怒不定’。”
都说他冷静稳重,其实都是这么多年在朝中沉浮,被明枪暗箭给练出来、逼出来的。
他原本的性子,和十四爷有八分相像。
邬先生想到近来朝中风声,结合康熙举动,双眼一亮,“那主子如今这是,时机已到?”
四爷抿唇不语。
曾经他能在两次废太子事件中保留势力、稳中求进,靠的就是隐忍蛰伏。
但时至今日,或许可以改变策略,在不触动到康熙底线的前提下,他需要更多的名,更多的势。
四爷能感觉到,康熙现在是偏向于他的。他也知道,康熙身体一年不如一年,已经在斟酌立遗诏。
他想名正言顺地走到那个位置,就要在秤上不断加码。
四爷揣摩着康熙的用意。
在立储一事上考量孙辈的说法,最开始不是四爷这方提的。
但他知晓后,少不了暗中推手。
康熙白日到访,是观察,是试探,还是考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