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这个做皇阿玛的,也再来加一把火。
赶在四爷呵斥弘时前, 康熙开口:“有上进心,这是好事。可朕记得, 你在上书房那几年,功课不怎么样?”
岂止是不怎么样,完全就是年年倒数,所以康熙才有印象。
弘时脸更红,硬着头皮道:“孙儿只是不会做文章,身手还是很好的。”
自他习武以来, 身边的同龄人,一次也没赢过的, 也只有成衮扎布那头熊。
康熙“唔”了一声, 似在回忆弘时的丰功伟绩,“朕想起来了,德妃还跟朕告过你的状, 说你打了老十四家的弘春和弘明?”
“对对对,他们加起来都不够我打!”弘时连连点头,又在四爷的死亡凝视下改口, “那是友好切磋, 友好切磋。”
“闭嘴!”四爷狠狠瞪了弘时一眼,转头对康熙劝道, “皇阿玛,弘时惯爱胡闹,您别理会他。”
弘时约莫是方才喝了两杯酒,胆子大了,“既然二哥可以去,为什么我不行?若中了名次,也能给阿玛、给王府长脸!”
弘时酒壮人胆,康熙却清醒不少,肃容问:“现在就想着长脸了?那你就不怕考不上,给老四、给爱新觉罗家丢脸?”
“我可以跟二哥一样用假名,”弘时挠头,“真落榜就落榜呗,反正考场上也没人认识我。”
康熙一阵无言。
该夸他机灵呢,还是骂他鸡贼呢?
看这两个孙子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康熙心里多了几分看好戏的期待。
半晌,他摸着下巴沉吟:“你兄弟二人一母同胞,一文一武,若抛开皇孙身份,能入围殿试,不拘名次,朕定重重有赏!”
四爷喊了一声“皇阿玛”,被康熙堵了回来,“孩子有本事有志向,你这个阿玛不为他们盘算安排、叫他们在府里无所事事也就罢了,如今有机会,何必压着。”
这话说得就冤枉人了。